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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们是死是活，你说了算！”

        柳云湘用力推开严暮，转而挡到妇人那一家身前，不过两步远，风雪将他们隔开，好似隔成了两个世界。

        “你要杀他们，先杀了我。”她决绝道。

        严暮盯着柳云湘，像是不敢相信她居然会豁出命来。而许是太用力，脸上那刀疤崩开，血一道道流下，布满左脸，看着狰狞可怖。

        柳云湘心在颤，跟着他一起疼，但依旧立在那儿，没有退一步。

        “严暮，陆世子是好人，他们也都是好人。”

        严暮冷嗤，“所以我是坏人！”

        “不要一错再错。”

        “错？”严暮神色一敛，“老子一出生就是错，活着的每一天都是错，走得每一步都是错。可错了又怎样，老子给这世道重新立下规矩，错即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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