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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苏宁的解释，李善长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看向苏宁的眼神热切起来，呼吸也是不自觉的急促。

        “善长，一个书人需要寒窗苦多少年？”

        “十年！”

        “呵呵，不止吧！

        二十年，三十年的也是大有人！

        所以培养出来一个书人是很麻烦的。

        如果我们图痛快一刀都给杀了，难道不是我们的损失吗？”

        “呃？贤婿，你说优待书人，这我认同！

        可是蒙元那些骚鞑子有什么用，还不如让士兵杀了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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