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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就是沉忆辰保持跟石亨“忽敌忽友”关系的根本原因,他需要借助对方的手来弹劾文官集团的重臣,然后顺势扩大化从而改革整个士绅阶层。
如果外界眼中自己跟石亨是一伙的,想要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那势必会引起整个文官集团的同仇敌忾。任何权力都是自下而上了,没有整个官僚体系的运转支撑,改革不过是一纸空文。
沉忆辰通过遗诏事件,当着众人面切割了跟石亨的关系,这样他就能当个左右横跳的“和事老”,踩着双方的底线来完成许多政治妥协。
温水煮青蛙的一步步运转下去,等到李贤、商辂、萧彝一种“沉党”骨干取代朝中重臣位置之后,就算石亨跟文官集团发现事情不对劲,也已经到了无力回天的境地。
石亨听完了沉忆辰的谋划,感觉好像是有一定的可能性,但心中却始终有着一股不详的预感,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会不会是一个等待自己跳进去的陷阱。
可以说石亨嚣张跋扈,包括皇帝在内几乎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中,自认为一切尽在掌握中。偏偏在沉忆辰的面前,他没有了那种绝对的自信狂傲,变得有些畏手畏脚。
“怎么,堂堂忠国公怕了吗?”
仿佛猜到了石亨犹豫的心思,沉忆辰毫不遮掩的出言讥讽了一句。
“哼,这个天下还有让本公怕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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