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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明天上午要开会么？”薛琳问。

        “正常例会，也可以取消。”程依念回道。

        “那我和医生预约明天十点，正好我明天也有时间，中午还能一起吃西餐。”薛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说道。

        “可以。”程依念点头应了声，才端起牛奶杯，喝了起来。

        薛琳似乎松了口气的模样，看着她把牛奶喝完，才端着空杯子离开。

        程依念看着合起的房门，沉默着，搭在化妆台上的手慢慢的紧握成拳。她懂事开始就没再让父母操心过了，她自以为精明强势，能干独立，她可以不需要任何人。

        可刚刚那一刻，她突然发现，也许在母亲的眼中，她永远都是孩子。

        这一夜，程依念睡得不算太好，做了一整晚的梦。梦里似乎回到了小时候，无论考全班第一，全校第一，甚至全市第一，母亲都是波澜不惊，似乎薛琳的女儿就应该是这样。

        薛琳从不过问她的学习，不过问她的生活和交集，也从不干预她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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