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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让我明白，我很重要，重要到我向你连开六枪，你却不敢打死我。”

        “我当然不舍得打死你。杀了你，你也不过是躺在阴沟里的可怜虫，这样死的毫无价值，你说对吗？小丑。”谷雨踢了一脚小丑的脸，说道：“你放心，我一切都已经计算好，你的这点伤，根本无足轻重，养上两天就好了。”

        “嘿嘿，你是天生的奇才，你完全可以在这座城市里为所欲为，什么费康尼、什么马洛尼，什么蝙蝠侠，什么哈维丹特，只要你想做，你就能让他们匍匐在你脚下。至于什么市长，什么议员，更不敢对你有任何不恭，想想吧，一个华夏人，做了哥谭的王者，其他地方的阿美利亚人一定会疯狂地。”小丑一边嘿嘿笑着说道，一边爬起来，靠墙坐下。

        “你想让我堕落？”谷雨笑着摇摇头：“有时候疯狂就像引力，轻轻一推就做到了。可惜啊可惜，小丑，你格局小了。”

        小丑哼了声，沙哑道：“你错过了机会……谷，这次是你赢了，但下一次……”

        还想有下一次？

        谷雨冷哼一声，往前走了两步，但立即突然身体一缩，像是感知到什么危险，一个后跃退出十几米，缩在了墙角阴影下！

        啪！

        谷雨原本所处的位置上，砖石突然炸碎飞溅，遭到了枪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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