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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图着布衣坐城头,身前小几摆小菜若干,烈酒一坛,静待老友。
风吹大裘响起呼呼之音,一道身影突然从城下飞起,在火把照耀下如同扑食猛禽。
撩起大裘,种行信如羽毛般落在几旁,坐下,端起粗瓷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这酒怎地如此寡淡,上烈酒!”
皱眉,种行信不满的将瓷碗放下,铁木图无奈摇头:
“这是某花五两锭子从互市买来的大华高烧,品的是其醇香,与你这只知辛烈的家伙喝,属实浪费。”
“酒是割喉刀,若不辛烈,如何称为酒?”
种行信拿起酒坛倒满酒,沌沌沌又是一大碗,看的铁木图那叫一个心痛。
“与我留点,待回到阴山,我便只能饮马奶过嘴瘾了。”
铁木图夺过酒坛,给自己斟了一碗,轻抿一口在唇齿间轻漱,满脸享受的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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