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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用手示意着佩菁看看墙上的照片,伟大的帕弗洛夫是我的祖先,俄国最负盛名的生物学家,我要将他的研究继续发扬光大,从制约进展成控制。
天啊,佩菁小声的说着,疯了,这个人真的疯了。
司徒听到了她的话,皱了皱眉头,喂,喂,他指责着,你没有仔细听吗?
这里是司徒心理诊所,疯子是由人来定义的,而现在这里,就是由我来定义。
他站了起来,绕过桌子站在她的身边。
佩菁几乎用尽了力量才能转头看着他,他的身材相当高大,穿着整齐的灰sE条文衬衫,稀薄的头发在耳膑间已有一点斑白,戴着圆框眼镜,嘴唇边留着一圈胡子,慢慢的b近坐在椅子上无能为力的佩菁。
如果是在其他的情况下遇到这个男人,佩菁一定不会对他有任何防范,他看起来就只是个德高望重的学者。
但现在不同,佩菁拚命的挣扎着,她一定要逃走!
不管他们对她下了什么药,佩菁可以感到药力已经有了一点消退,她现在可以轻微的摇动身T,但就在她挣扎的想爬起的时候,她感到右手臂被针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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