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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意。”程跖脸上还带着笑意，声音却是凉凉的，“萧总，你又没发烧，脑袋也清醒得很，要不就自个儿打车回？我时间有限，一会送完高塬还得赶回这边来。”

        萧樾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回这边……今晚你带她们来温泉山庄了？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程跖淡淡道，“都说萧总日理万机，可我却觉得不是。您这一晚上为别人C碎了心，可不是闲的？”

        “程跖，你也就在我面前不装模作样，小孩你看看，这就是你那知书达理的程跖哥，小心被他骗了。”萧樾舒服地往后背一靠，“不过，我最近确实很闲，钱么，一部分先落袋为安，其他的就等着收网了。”

        知道萧樾意有所指，程跖也是一笑:“GU票上没人玩得过你，就知道你带着一帮牛鬼蛇神把GU价炒得那么高没好事。怎么，做空的第一步完美收场，第二步你待如何？”

        萧樾轻瞥后视镜，看见男孩已经阖眼休息了，仿佛并没有留意前排的聊天，他于是对程跖笑了笑:“你懂我的，赚这三五倍怎么够？我还指着这桩生意混个退休金呢。”

        话题在“做空”上兜了一圈，又拐回了温泉上，萧樾轻叹:“石头，你果然是nV人堆里爬出来的，我就没想过要带她雪中泡温泉。啧啧。”

        两个人唇枪舌剑斗了数个回合，车却没有开出多少距离。

        这一路尽是蜿蜒的山路，路窄且陡，时不时还有积雪从沉甸甸的枝头砸落到挡风玻璃上，程跖不得不开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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