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他还穿着囚服,恐惧得蜷缩成一团,怔怔地望着慈眉善目的老者。
老者抚着他的头发,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不能用你的名字,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君莫问怎么样?”
“君莫问?”
“行云流水一孤僧,契阔Si生君莫问。浮萍漂泊本无根,天涯游子君莫问,”老者点头,怜惜地看着他,“此后若有人问你名字,你当如何回答?”
“君莫问。”
君莫问突然醒了,他一下子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淮安县的租来的房子的床上,他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又躺了回去。
四周安静,黑暗,只有夏虫在鸣叫。
为了保他,原来是为了保他,Si了那么多人,流了那么多血,就为了保他。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独独是他?大伯英武,三叔睿智,正是年富力强如日方中,便是他这一辈,上有长兄,下有幼弟,为何祖父选来选去,最后选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