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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昕的歪了歪嘴角，没有说话，只是鼻息明显加重了。

        说完自己认为该说的话，吕臻站起身来，把烟头扔进了垃圾桶里，转身便走。

        于他而言，向昕是个弱J而不是敌人，他敢用后背对着他。

        下意识地，吕臻走路的时候会躲着摄像头。走进一条小巷，另一个摄像头的Si角，他回过头来。他买房子的时候，就专挑摄像头稀少的区域，有些偏僻，但是清净。

        向昕一直跟在后面，循着吕臻的脚步。

        “你跟着我没用，我真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知道她在哪里。”

        这次吕臻并没有太吃惊，如果对内情一无所知，向昕也不会来找他。

        “那你找我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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