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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我无可奈何地转头看他：「你到底想说什麽？」

        「你难道不觉得他们深夜谈心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我眨眨眼，一脸莫名，「白天工作忙，当然晚上才有空打电话啊。」

        我的回应似乎激怒了Ivan，他脸sE一变：「我说，你到底知不知道梁旻喜欢的是──」

        「我知道。」我对上Ivan猛然睁大的双眼，「是我。」

        「那你还……」

        「但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对梁旻的心情。」我以为时间会给我答案，然而随着戏剧的拍摄，我反倒越来越分不清那些心动与在意，到底是姚暮对程熙，还是我对梁旻。

        「真渣。」Ivan不客气地说。

        我低头苦笑，是啊，连我都觉得自己挺渣的，梁旻为了我做了那麽多，我不但什麽都没替他做过，还没能好好给他一个回覆。

        「Ivan，梁旻真的为我做了太多太多了。」我的声音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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