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陈顷被压的快喘不上气来,他强忍着恐惧回答:“奴才记得…奴才记得,奴才致死不敢忘。奴才万死,奴才罪该万死。”
“既然记得主家姓霖。那你是没把二爷当主子了?”
那混蛋奴才的鞭挞就是抽打奴才的打法。鞭鞭见血,鞭鞭入肉。这是根本没把幺儿当主子。
幺儿对兄长犯浑,的确是该打。但打奴才与打小主子是不同的。打小主子讲究的是适可而止。哪有这样把皮肉都抽烂的打法?
“霖家用不了你这种奴才。你滚回陈家去做少爷吧。”
陈顷双目通红,眼眶里的泪控制不住得滚了出来:“奴才知错了,奴才真的知错了。求宗主饶奴才一次吧。”说罢他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嘴角瞬间溢出了血迹:“奴才说错话了,不是饶,求宗主罚奴才吧。求您把奴才双手废了,求您了…”
他哀声悲鸣,可霖安予并未心软。
“爷自然会收拾你。你是该被狠罚。”他不再理会不懂事的奴才,而是转而问自己的大儿子:“你命奴才责打亲弟,你作为主子御下不严以至幼弟受到如此苛责。我今日罚你,你服不服?”
霖谨棠想到弟弟皮开肉绽的惨状眼眶也红了,他该被狠狠责罚。他叩首:“儿子服。请父亲重重责罚。”
霖安予叹了口气:“陈顷,去,就拿刚刚你抽二爷的鞭子,鞭你主子二十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