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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广对这种向路人散发“恶意”的陪伴实在抵触,她已走得飞快,接近小跑,可华佗腿实在长,一步能顶她两步,显得很悠哉,踩在背后愈趋愈近的脚步声倒听得她心烦意乱起来。
阿广不怕他,不如说是因为在外人面前恶言栗色的哥哥对她向来都俯首帖耳。
她把护送她放学的哥哥叫停到小区附近预备重建的废弃的建筑区,已经拆得差不多,天光透进来照着高矮的砖墙料峭错落,入口处僻静的堆着几箱杂物,很少人会经过。
“华佗,以后能不跟着我了吗?”
华佗在前面忙着开路,被骤然吼了一句先是一愣,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要迎接她莫名的怒气,嘴角叼着的烟掉到手心里,他不怕烫地捏起来摁灭在墙上,回过头:“怎么不叫哥了?”而后又拍了拍手,“陪着你走路也不行了?”
“你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那些女同学都不敢跟我说话,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得多吓人。”
阿广毫不留情的嫌弃,高中入学一月有余,她一个朋友都没交上,思来想去,绝对不是她的原因。
论实话说,华佗要是收拾妥当了也是个气质光伟正的魁梧青年,偏偏他不啊,成天一副怨天怼地的态度,看见他的脸,谁还敢跟她搭话?这不是上学带了一保镖吗,看着还不像正道上的。
华佗不耐烦地踢了脚一旁敞开的在掉锈的铁门,那门立刻“吱呀吱呀”地合上,他承应着说:“行啊,不跟就不跟了。那我早上总还能送你去上学吧?”
“送什么送,滚回你自己学校去。那么远的脚程你非得先到一中来一趟,发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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