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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佗感觉心脏有些发疼,舍不得骂妹妹白眼狼,也不能把对她的好桩桩件件拿出来算账,神色复杂的哑了声。也是从那天开始,才是两人真正的冷战。
回忆至此,华佗不爽地低头看自己握着拖把柄的手,又看了眼安坐在一边的妹妹,内心槽了一句:这不是又成狗了吗?
阿广尴尬得缩手缩脚的同时又觉得有点好笑,被她又打又骂,华佗还跟没事儿人似的哄着她照顾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但人一不好意思就更容易化惭愧为恼怒,所以还是怒意占了上风。看见华佗任劳任怨地擦着地板,她将脚抬起来让他更方便动作,又示威似的踢了踢他的小腿,“我有点疼。”
华佗停下手里动作,下意识就要去检查。兄妹之间男女界限模糊,小时候她连澡都是他帮忙洗的,之前阿广心情好点儿的时候他俩还会勾肩搭背,他一时没觉得这动作有什么问题,可是手一伸过去就被阿广打掉。
“肚子疼。”阿广说这话的时候腿又往上缩了缩,几乎踩在马桶盖边沿。
“你这么说我哪儿知道,胃疼还是小腹疼,我看看买止痛经的药还是给你做点......呃。”
阿广眯了眯眼睛,对他的不解意责怪道:“就是里面呀,小腹下面。”
华佗卡了壳,看见了些不该看的东西,又被引着思绪乱飘,顿时就不自然地把视线转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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