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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尽的痒意从下身涌来,他的身体内部仿佛像被上千万只蚂蚁一同啃噬那般,就连骨头缝中都被蚂蚁爬咬。
只有插进来的鸡巴,那根带给他痛苦的肉棍才能解决此刻无形的痒意。
白箫不自觉的夹紧了体内的肉棍,收缩的媚肉紧贴在肉棍上,就好像是一张小嘴在吞喝射进来的尿水。
“不......不要......太多了......子宫要被撑爆了......要坏掉了......要被鸡巴射坏了......尿水好烫......肚子好烫......要被尿水烫熟了......不行......不能再射进来了......快抽出去......快把鸡巴抽出去......”
白箫嘴上那么说,但谁都能看出他脸上表情的转变,这张爱撒谎的嘴总是无法精确的传达主人的感受。
明明主人那么舒服,他却要说出相反的话。
白箫的身体比他的小嘴诚实,骚穴紧紧的夹住鸡巴,一点也没要放开鸡巴的感觉,肉膜紧贴在鸡巴上,像是一层丝滑的绸缎包裹住肉棒,将肉棒紧紧的包裹在里面。
媚肉像是长了吸盘那样贴合着柱身,哪怕肉棒正无情的带给身体主人延绵不断的痛苦,它却还如此温柔的裹缠着肉棒。
细小紧致的宫口此刻化作一张骚嘴,吞吸着他们射进来的热液,迫不及待的喝着腥黄的尿液,仿佛那是什么琼浆蜜液一样。
子宫正努力装下这一大滩热液,但奈何实在是太多了,已经超出子宫的负荷,只能吐出一些,让他们流进甬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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