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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如雪还来不及挣扎,就被盛驰塞到了桌子底下,视线范围一下狭窄地只剩下光线昏暗的桌洞里,还好,办公室铺着厚厚的素色地毯,跪着膝盖不至于会很痛。
门外响起敲门声,盛驰回了一声进。
李助迈着踌躇的步子,粗黑的眉毛揪在一块面露难色,让人对他接下来要说的消息不抱什么好的期待。
盛驰自然也注意到了,李助自他幼年起就跟在他身边,这么些年大场面自然也见过不少,什么事让他这么为难?
“什么事?”盛驰低声问道。
“盛总,就是处理那天事情的人里,有人最近不太安分……”
还没等李助把详尽内容说出口,就看见盛总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上,森冷的眼神中充满着警告,他连忙噤了声。
“你是说前段时间拍卖东城区那块地皮的事?先稳住他,具体事宜等我有时间开会再详谈。”盛驰的指骨不急不缓地扣在桌面上,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下。
他余光扫了一下桌下的沉如雪,许是厚地毯跪得不舒坦,他悄咪咪地挪着光裸的膝盖,双膝跪在了他的鞋面上,侧着头乖巧地伏在他腿上,绯红的脸颊被挤出一块可爱的肉来。
脸上糅杂着害怕被人发现的不安和隐忍,注意力全集中在花穴里那根泡在淫水里冰冷的钢笔上,谨记着男人的话,努力夹着不让笔掉下来,紧张的气氛刺激得穴里湿滑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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