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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着脸，流海遮住黑睫，也遮住了所有情绪。

        “顾泽，你抬头看着我。”王新没有生气。

        顾泽也没有动。

        “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王新一字一句的开口，“我知道你的过往，清楚你的伤痛，看见了你在生死关头的无助，那时候的你都是真的，告诉我。”声音转为柔和，“是不是因为别人说的话？是不是还有人趁我不在时欺负你？”

        “没有。”顾泽别过头，咬紧牙关，横在胃上的手不知何时变成紧掐，他不动声色的起身，拉开椅子，声音沙哑，“我去一下洗手间。”

        王新看着人低头快步离去的身影，停了几秒，垂在身侧的拳头渐渐握紧，直至青白。

        顾泽脚步虚浮的从二楼教室冲到一楼。

        若是再停留一刻，怕是会被他看到自己的软弱。

        下课时分，学生都在室外嬉闹玩耍，有去厕所的，有准备上体育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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