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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生气？”王新的指节咯吱作响，从唇齿间吐出来几个字，抬起头，顾泽才看清那双眼睛——

        微红，熬夜通宵的血丝，火烧眉毛的浓烈情绪，还有一丝，后怕。

        王新把衣服拉回，盖好被，不让皮肤再接触冷风，“你不知道……”

        “当时我抱着你，你浑身都在抖……”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呼吸粗重，“你捂着胸口连气都喘不上，脸都憋紫了，然后还，还吐了血。”声音带了点难忍的情绪，王新泛红的眼直直盯着他，

        “我当时就以为你要不行了。”

        又扭过头，唇颤着，“我他妈……半夜抱着你，拦车，好不容易看到一辆，没停……”

        顾泽抿着干涩的唇，伸手拉住了他滚烫的手心，慢声细语，“没事了，我现在不好着呢。”

        王新用力握回他的手，“你以后能不能别瞒着我，别让我担心，行不行？”

        看着少年那还有些青涩的眉眼，像打了霜的茄子般垂着，顾泽认真开口，“对不起，我以前都这么过来的，以为没什么。”

        “你以前，你以前他妈都是怎么过的啊！”说到这个就来气，王新没忍住，一嗓子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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