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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心里冷笑，王菲莹就算跪下来磕头也抵不了她的所作所为。

        但她不能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下课后，赵陌凌果然过来了，他高大的身影坐在程澄旁边的空座上。

        “那nV的跟你道歉没？”他大喇喇地问。

        “你看，她还手写了道歉信，很诚恳了。”程澄打开王菲莹的道歉信，对不起三个字写得凌乱潦草，更像鬼画符。

        她的道歉信仿佛就写着：我不道歉。

        赵陌凌捏捏眉心，王菲莹这个nV人三番两次挑战他的底线，他真快忍不住了。

        “这叫诚恳？”赵陌凌问。

        程澄眼睛笑得弯弯的：“能看到她手写的对不起已经很好啦，我可从没见过王菲莹对谁道过歉呢……”

        “不过还是谢谢你。”她最后郑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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