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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别问了。”她把头蒙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张玉兰坐在床边，气得头顶直冒烟：“谁欺负你了？天杀的，当老娘Si了？我现在就去gSi他！”

        程澄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自己老母亲护崽的样子，心里禁不住有点感动。

        她一直以为，会被妈妈责怪呢……是她太不了解妈妈了……

        张玉兰看她这包子样，气不打一处来：“你说实话，是不是被校园霸凌了？你打回去啊！他NN的，抓住一个人使劲咬就完了，老娘当年就这么g的，高中三年没人再敢欺负我！”

        程澄弱弱地问：“妈，你让我打回去？”

        张玉兰冷哼一声：“不然呢？傻站着让他们踹？行了，看你这小样也不敢使用暴力，名字给我，老娘今天就去学校大闹一场，必须让这些畜生跪着道歉。”

        程澄只感觉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一把抱住张玉兰：“妈，是我太懦弱了，对不对……”

        &人叹了口气，也回抱着她，母亲的身上总是有着沁人的幽香，程澄闻着这个味道稍微安心了些。

        “我知道你从小就是个内向的孩子，内向没有错，人与人之间的不同才构成了这个世界的美。”张玉兰拍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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