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琴儿眸光一闪,问道:“他如何?”
“死了。”黄老伯抿了口酒,语调平平,好似在说一件无甚要紧的小事,“人终有一死,只是他那样的人,应当儿孙绕膝、含笑而终,偏偏死在了最脏最臭的大牢里。”
琴儿眼神发冷,隔了许久才接道:“若是、是师父错了,那人本就……”
一声惊响,原是酒壶落地。
琴儿只觉周侧杀意顿显,他浑身一僵,不敢再望黄老伯,只是垂目去看那裂作几瓣的酒壶碎片。
也不知过了多久,琴儿额上冷汗已发,这才听见一道辛涩之声响起:“若是如此,我便是这世上一等一的恶人……”
琴儿不知其意,却也不敢再问。师徒二人靠着这株清瘦桃树静坐良久,黄老伯才道:“徒儿啊,你们都是聪明人,唯我老汉是个蠢货,真假善恶由待你们去争,老汉只信自己所见!只盼有生之年能为结拜兄弟报了血仇,便是作了恶人,也回不了头啦……”
他说罢大笑起身,朝着徒弟摆手而去。
黄老伯走后,琴儿却是一动不动,他垂着的双眸隔了许久才抬起,眼中却是阴沉一片,又见其嘴角轻动、口中轻喃道:“你们的仇,为何偏要我来报?”
他话音极轻,既怕惊动了他人,又怕将自己心内刻骨恨意放出,如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