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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商场的保安来了，一同过来的还有警察。

        我们被请去了警局，我和弗兰克都出示了十一处的证件，可那女孩仍然不停地哭泣。我很尴尬地杵在一旁，一边听着弗兰克和警察沟通，一边留意那姑娘泣不成声的混乱话语。

        她说我是被他们教授接受训诫的少年犯，她说她看见了我在学校里杀人，看见了我将教授劫持，还看见了我割断了教授的喉咙。警察很快找来了女孩的父母，那对老夫妻对我和弗兰克诚恳道歉，他们说他们的女儿确实在两年前在大学里经历了一场恶性事件，女孩看到了清洁工的尸体，也看到了行凶者劫持人质。老夫妻反复地对我和弗兰克鞠躬，哭诉女儿从那之后患上了心理疾病，他们本来以为两年的时间治好了，却没想到今天突然被刺激到又开始发疯。

        见到一起杀人案这也算是那女孩的无妄之灾了。

        或许是被这些破事扰得太心烦了，我听到那对老夫妇的解释只觉得头疼。弗兰克抿着嘴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和疲惫，他也没有追究对方的责任，默默地和我回了十一处。

        晚上我洗漱完，看着倚在床上看平板电脑的弗兰克，我悄悄地蹭了过去。他非常自然地抓住我，然后把我拉到怀里。我望见弗兰克正在搜索与“创伤后遗症”相关的内容。

        “先生，你在想白天的事吗？”我仰望他橄榄色的眸子，“我没有当真，你不用担心。”

        弗兰克勉强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仍然专注着他的研究。他的紧张让我很难不担忧，我绞尽脑汁思考怎么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我尝试动一动，他的反应却只有对我安慰性的抚摸。

        我得想个办法让他不再纠结这件事。

        “先生，你要不要喝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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