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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衣，你手臂上的上才缝上针，你现在不适合任何剧烈运动。”阿贝兹医生深吸了一口气，“而且，你为什么不吃药，为什么还要抽烟。烟酒对你的伤口恢复很不利，对你有利的药你却碰都不碰。你怎么还像十多年以前那样任性。”

        顾无衣带着歉意地笑了笑，却只字不提改正：“让您操心了。”

        “顾无衣你！”

        愤怒的阿贝兹医生被森冉和弗兰克劝住，坐在凳子上赌气地背对着顾无衣。

        顾无衣想了想，到底还是没多话，只是偏过头看着艾伯特，缓缓开口：“‘殉道者’研制，不对，确切的说，‘殉道者’在试图唤醒一个名叫daath的超级AI。你的属下告诉我，那位工程师供述自己的AI代码中某一核心部分是由他的一位朋友协助攻克，那位朋友向他提供了一段非常精巧的代码，这段意外得到的新代码像癌细胞一样迅速蚕食了原有部分，并进行了自我进化。”

        艾伯特皱眉：“你说的东西我知道，黑蔷薇查出来那段代码就是那个AI？”。

        “不是，最多只是一个边缘片段。黑蔷薇说daath的核心由需要一分为四的密钥才能开启，‘殉道者’已经找到了其中之一，还剩三份。”

        艾伯特面色愈发沉重：“如果AI被启动会有什么后果？”

        顾无衣摇头：“不知道。我潜伏在‘殉道者’的那些年里从来没听过有什么待破解的人工智能，我只知道，他们——”顾无衣看了我一眼，略作思考，委婉地表达道：“他们是在钻研基因工程。”

        一直沉默的阿贝兹医生突然开口：“我知道这个AI。我在‘殉道者’里和很多人一起做过研究，但我们是被蒙眼带去的试验场，也不允许离开试验场，所以我并不知道它在哪。那台运算AI的超算我印象很深，它叫‘质点’。庞大，精妙，却无法启动，宛如沉睡的巨人。他们管这个项目叫做‘新世界’。”阿贝兹医生叹了口气，“可惜，我和它只有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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