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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他有些无奈地拿出一张文件，又给谁打了个电话让工作人员接听，才被允许拿起餐盘打饭。他好像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味蕾，随便夹了点东西朝着我们这一桌过来。

        “早安小七，早安小海因里希，早安森冉。”

        顾无衣神态平静，似乎在等着我们准许他落座，但又感觉他并不是很在乎我们的接纳。他不是一个需要认同感的人，他的出现总是叫人不禁怀疑是不是伴随着什么阴谋诡计。

        森冉微微眯眼，语气有丝挑衅和嘲讽，“顾先生穿着这身衣服应该有专人给你送饭的吧，怎么跑这来了？牢里没人看着你了？还是说你又要血洗十一处，现在大发慈悲陪我们吃断头饭？”

        “不用这么紧张，”顾无衣保持着微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他戴了个电子项圈，“我跑不掉的，更不可能伤害别人。穿成这样是因为你们把我的衣服都收走了，连绑头发的皮套都没给我留下。我没办法，只能向你们借套衣服，后勤那边通知我只有囚服。”

        森冉没有回应，只是紧盯着他好一会，才冷笑一声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顾无衣点头致谢，安静地坐下来，正对着弗兰克。

        我有些紧张，我不知道我们两个近乎一样的外表会不会让弗兰克觉得尴尬和不适。好在我的先生完全没有表现，他还拍了拍我的腿作为安抚。

        弗兰克的目光有些冷峻：“顾无衣，我想问一下你给餐厅管理看的文件是什么，以及你在给谁打电话。”

        “人事部，我的复职文件。”顾无衣说着把那盖了章的纸摊在桌子中央，补充道，“只是初拟，但也能生效。至少可以让我能来食堂吃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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