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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华有些颓废地沉默。

        “你知道么，你的朋友还有我，能被你吸引，就是因为你坚韧不屈，你自尊，你骄傲。别丧气，现在的你还是如当初那样，你没有懦弱，只是暂时有些迷茫。大家都会迷茫的，被苦难割得遍体鳞伤时尤为迷茫。但是年轻人嘛，总要赌一口气。更何况，那只是个学校，三年而已，留不住你一辈子。离开它，慢慢的你现在的恐惧还有恨意都会被淡忘。”

        白华突然插了一嘴：“我不会忘。”

        文森特没有反驳白华，肯定道：“那太好了，既然你要记一辈子，那你就更应该冲过去给他们狠狠咬他们一口。就像你以前一样，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白华的眼睛亮起光：“我要怎么做？”

        “想当复仇者要有耐心，你需要一个很长的准备阶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车已经驶回了文森特家的车库，白华放心地欺身在文森特的胳膊上，摇晃着男人的手：“老公，你教教我。”

        “我当然教你，”文森特灰蓝色的眼睛里真诚流露，“第一步，好好学习，上课不许睡觉。”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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