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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教授将窗帘拉上，把贴在玻璃上这些脸都隔绝在外。

        “真是我写的。”

        模拟器写的，也算是我写的吧？

        顾枫如此想道。

        “你留校的原因就是为了写这些论文？”

        董教授问道。

        顾枫点头：“是的，而且学校会有奖励。”

        “别提什么奖励，你简直就是掉到钱眼里了。”

        董教授单手捂额，他上次是分批把顾枫写的论文提交给学院，目前只提交了6篇，就是害怕会出现这种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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