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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枫笑了笑，这笑容如同刺入骨髓的刀子，让柳天明无法呼吸。

        &的论文是你想投就能投？想水就能水的吗？

        研究生毕业都要考sci论文的数量，你一个大一学生就这么猖狂，装逼无法无天，迟早要孤独一生！

        柳天明暗下诅咒，双眼发红，羡慕到质壁分离因式分解。

        田景瑞和白同新两个没心没肺地拉着顾枫请客。

        “好家伙，论文过了都不告诉我们，必须请客。”

        “对，必须请客。”

        “好好好，晚上请你们，现在我得写论文了。”

        顾枫心情好，他们说什么都好，只要不妨碍自己写论文。

        顾枫才写了500字，耳边就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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