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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指挥你就能知道他不会叛主？他愿意生殉？”贺方允问。

        白暨咬了咬嘴唇，又很快放开，贺方允说得对，一次接触，看不出人心的。

        “属下妄议了。”白暨压低身体，不敢辩驳。

        贺方允并不打算追究，他只当白暨还未谙世事，接触的人太少，他又问“他可还有家人？”

        “没有，红岳大人是孤岛养大的，没有血亲。”

        “你呢？”

        “属下是小的时候加入的。”

        “这有什么区别？”贺方允问。

        “加入的可以选择任务，家养的会被分配任务，但都是只进不出，且忠于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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