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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劭又恢复了那副桀骜不驯的表情，“就凭我的名字，如果你不信，你大可以试试看。”

        骄傲不自满，蒋劭向来就是这样。

        季蕴楚轻声道，“你是不是要走了？”

        虽然他一个字没说，但她感受到了。

        蒋劭回国身，脸上的表情跟着变得柔和了些。

        “嗯，要走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

        但他只能把这次匆忙的告别，当成人世间最普通的一次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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