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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的房间里屋顶低矮,头上的小号吊灯没有打开,所有的光源都来于窗口照射进来的月光。
空气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没有那些医生不同那个大房间给人的压抑,这个阁楼莫名的给人一种安全感。
“…厉小姐?”很快郁欢发现了只有她一个人,昏迷前一秒还抱着自己的人此刻不见踪影,唯有空气里,残留着极淡的雪松木香。
她不会又走了吧?和楚医生说的那样,在同一个地方不会逗留很久,像自由的风,掠过每一处风景。
郁欢强撑起身子从床上下来,有些跌撞的拧开阁楼的房门往外走,下了一段阶梯路过两扇小门后就是一条长长的廊道。
正和其他医生交流的楚野忽的眼孔一缩,惊讶的看见披头散发的郁欢正从楼上走下,那副样子任谁看了都知道之前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这是…郁小姐?”楚野凝着她,“你怎么下来了,我收到的指示里没包括了你才对。”
“她呢?”郁欢的声音很哑,干巴巴的像没有一点水分。
“要我带你去吗?”楚野掠过其他人,走到郁欢面前站定,比起那个薄弱的病人,她竟显得更高挑些。
其他医生听见了好像想说什么来劝阻一下,但架不住那人雷厉风行,拽起郁欢的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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