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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杀了她

        两个人经历过无数次只有他们自己存在的世界，第一次杀自己的妹妹时，他只觉得手中用惯了的剑在这一刻变得钝了，杀死对方的时间太漫长，他看着她错愕的双眼，圆圆的，但是不会再亮起来了。

        他应该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不是在对方刚刚展露出欣喜的模样时。

        他甚至没去探究对方这种情绪的原因。

        第二次杀她时，他磨了很久的剑，但还是太钝了，刺破皮肉的时候他甚至能在脑海中回想起这个寂静世界里两个人相依偎的模样，穿着繁复男装的妹妹歪着头，她很轻，但是王冠很重，他没有见到过她低下头的样子，但是这里只有他们。

        他稍稍偏头，他的唇就可以碰到对方的额头，在他们还没有知觉的时候，也曾额头相抵，依偎在一起。

        他想抽烟了，是他杀了人，可为什么他的胸口也在刺痛。

        鲜血泼溅在他身上，是温热的。

        人是会呼痛的，即使平日里有意克制，在生死一瞬，还是会发出细弱的悲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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