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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气轻快像是说笑,但以梅凌雪对这位前辈的了解,你越是以为他是在说笑,他就是认真的。你当他是正经的,却其实是在说笑;魏迟也对烟龙子这种促狭的兴趣有一些了然,也并不插嘴,只是有些替宋大夫感到头疼。
而宋南星一听到皇上,立刻想到“君无戏言”,当然地把头直摇,“使不得使不得,师父本来就对商总舵主他们想出的这个花名颇有微辞的,对那些丹药更加不屑一顾……要真有一个御赐的“小医仙”名号下来,只怕师父从此就不睬我了……王爷,伯父一番好意我心灵了……”
他这样“不识抬举”,烟龙子也不生气,还赞赏道,“好好,你果然和阿晴从前来往的那些酒肉朋友都很不同,难怪他要将你当作‘肝胆相照、刎颈之交’。”
宋大夫只觉得这八个字放在他和丁晴身上那真是过于沉重,简直是受宠若惊,鉴于丁晴冲动的性情,那惊真的是惊吓,尤其是“刎颈之交”,放在当下更有些听起来心惊肉跳,尽管丁晴冒险并非是为了他宋南星,面对师绝也罢,不至于真的“刎颈”,盲剑客那就实在是很凶险。
他于是谦逊了一番就马上道,“伯父,丁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是追着那个争天教的蓝衣护法去的,我有些放不下心……”
说到了争天教,也许是因为想起了弃他而去的崔寒商,烟龙子的神色之间总有一些不自然,金世漫咳嗽了一声接过话头说,“城中的捕快都忙于寻找冷箫吟,我已另请皇城司委派了察子跟着丁公子,察子传来消息说丁公子已经往满是瓦舍的梦花街去,恐怕是终于寻累了要歇一歇……殿下与宋大夫都不必太过挂心。”
他这样一说,就把宋南星其余的话都给堵回去了,总不能让一个大夫对着一班公差来指手划脚,若再执着下去就好像是在责怪金总捕办事不力一般;更何况烟龙子才是丁晴的亲属,他都不怎么着急,宋南星再急下去就真的是皇帝不急急太监了。
而梅凌雪也感到以丁晴的能耐恐怕是找不到师绝的,果不其然奋进了两天就又原形毕露跑去勾栏赌坊了。比起丁公子,显然是冷大侠更令人忧心。
席间梅凌雪几次都想提起无常经,但都被烟龙子了无痕迹地带过了,只是说些旁的事情,对冷箫吟和任先生都是只字未提,让梅凌雪焦急不已。
席散以后,梅凌雪在浓重的夜色当中瞧着烟龙子的马车向王府的方向驶去,颇纳闷地道,“道长怎么竟然不肯透露经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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