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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令人恐怖的想法诞生在了洛可的脑海。恶魔一定相当聪明——而且是远远超出他们理解范围的聪明，尽管这与精灵一族，或者说几乎所有其他能够运用魔法回路的种族的认知都大相径庭。在此之前，洛可就像所有人一样，认为恶魔是原始而粗鄙的，它们只会发出怪异的吼叫，就像许多未开化的动物那样。从未有人见过他们留下的文字，更遑论艺术作品。

        但这不对，一切都不对。如果它们当真从未开化，就不可能造出那些能够使用魔法杀人的庞然大物。

        而这也就意味着，上一战里没有打败它们，往后更加不可能有机会。歌亚大陆迟早会毁在它们的魔爪之下。

        正当洛可怔怔地抱着云雾果时，魔爪把岩板推到了洛可面前。

        ——“精灵不开心。”

        洛可抬起脸，朝它摇了摇头。

        魔爪伸得更近了些，爪尖在岩板上划点着，发出略显刺耳的声音。

        ——“精灵开心。恶魔喜欢精灵。”

        洛可惊讶地张开了嘴。

        弗朗切斯科的爪子朝着洛可伸了过来。往常它这么做的时候，洛可总是下意识地避开。然而这一次，他呆愣着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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