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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教堂的火灾起因,他下落不明的唯一亲人为人如何。”
“前一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后一个问题我无从回答。”
“为什么?”
“火灾发生时我并不在场。下落不明的叔叔热衷逃债,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
“这样。那你总有点什么想说的吧。”
对方声音甜腻,我的就没那么动听,讲述者都不堪忍受的沉闷嗓音。我思忖这如果口无遮拦就会滑向自我暴露但绝无可能治愈半点心病的对话该何时结束,想象着写着“如无必要请勿交谈”的牌子挂在诊所哪里能发挥最佳效果。从何说起呢,在前一个地方直到被传染成和他们一样才辞职来这?
“我觉得一个流血的小男孩没什么可写的。”我回答。
“要是个小女孩呢?”
这问句的确是起了点效果,如同攥住我的衣领,逼得我坐直身子正视她。
我们在彼此眼中瞧见了自己不太希望多数人看到的样子。这份萎靡在过度亢奋之后的脸上很常见,于我而言却是久违。也许这解释了初来乍到的她带给我的似曾相识,但如果我们之间的对话以那种烂俗的搭讪用语作为开场白,那我就会在开口前先掐死自己。一潭死水中投进一块斑斓的石头,涟漪绽放到极致的时候也正是它消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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