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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了歪头,心想,镜子会比别人更方便剪背后的衣标吗?
占据一整层写字楼的律师事务所,卫生间也装潢得非常高大上,尤其是使用频率最低的Omega卫生间,更是设计成了好几个单独拥有镜子、洗手台、马桶的套间。
李泽宁逃也似地冲进其中一个套间,撑着洗手台喘了几口气抬头,镜子里的自己双颊依旧微红,说不清楚是因为早前的小跑,还是更早前的羞恼。
他三两下脱下风衣,翻到衣领下挂着的标签,证实行政秘书所言非虚。担惊受怕的脊柱略略弯松,他想起了什么要加以检查的事情,微微侧过身,上半身往镜子方向倾去,将头转向一边。
嘶——他是狗吗?李泽宁倒抽了口凉气。
镜子清晰反映出,宽厚的黑色颈环上,留着半圈清晰的牙印,尤其是一对犬齿的痕迹,深得似乎能把这最新款的颈环给穿透。
还有小半圈落在了脖子下方的斜方肌,已然变成暗红色的血痂。
被全身各处隐隐约约的酸痛麻痹了认知的李泽宁,像是有股郁气被提到了胸口,他连忙伸手勾开上衣领口,往里看去,瞥见一衣之下的胸膛,遍布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吻痕。就连一对秀气的乳头,仍是一副被吮得肿胀的疲惫模样。
后知后觉的神经,才施舍了些许隐隐作痛的瑟缩给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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