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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棠更懵，她当然没去过。“没有，确定没送错人？”

        “不会，留的电话是你的。怎么办，是让他改天再来还是你过来一趟？”

        姜棠静音听筒，跟肖则说明了一下情况。从这开去公司十分钟不到，俩人决定先过去一趟。肖则在停车场等她，姜棠自己上楼拿。

        送走拍卖行的人，姜棠直接拆开。是副裱好了的油画，蓝黑底sE，上半部分星星点点白sE，下半部分用笔触营造出波纹效果，中间一轮昏h，像是满月残影。

        还有一份小册子，介绍了一下艺术家和作品信息。姜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挺有名气的青年油画家。

        作品叫《无题》，也没有送件人信息，郭胜楠啧啧感叹，“看来你还有个土豪粉丝，送艺术品，第一次见，b格可以。不过送个星星月亮什么意思，难道是星星月亮都摘给你？”

        一抬头，发现姜棠脸sE不大好。

        “怎么了？”

        姜棠摇头，拿出手机，给周昂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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