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桐吟不屑一笑,从他体内抽出了那根木质阳具,却见其上包覆着晶亮黏湿的液体,甚至刚抽出时前端还拉出了长长的银丝。他把假阳具丢到元守默跟前:“后面都出这么多水,你到底是多淫荡——自己的东西自己舔干净,否则今晚用它插你一夜。”元守默麻木地捧起那根方才折磨过自己的粗大阳具,低头一点一点舔舐自己的淫水,然而后穴的乍然空虚却颇令他分心,穴口甚至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仿佛在期待新的插入与凌虐。
桐吟见状,随手伸出两指探入亵玩了一番,“这么饥渴?没关系,刚刚只是前菜,这就喂饱你。”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锦囊,倒出六枚棋子来——正是上官争先惯用的武器六博棋。他将棋子一枚枚依次塞入了后穴的甬道,“师尊最珍爱的六博棋,你可要好生含住了。”
元守默看不到身后景象,听桐吟说了才知道方才滑入后穴的是棋子。棋子小巧,在他刚被粗暴开拓过的后穴里几乎毫无存在感,只有进入时的触感让他有了一点将要被填满的错觉,但这错觉很快又消失无踪。桐吟的脚步声远去,似乎去对面架子取了什么东西回来,很快,元守默惊恐地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鞭声——正是上官争先每次在他犯错时责打他的那条鞭子。
桐吟故意在元守默耳边凌空挥了两鞭,见元守默变了脸色,颇为满意:“不错,看来你还认得出这是师父罚你的鞭子。从小到大,师父对你的教导都在这条鞭子里,用它肏你总没错了。”说着不待元守默反应,便径直将鞭柄捅进了他的后穴。
粗长的鞭柄插入时一下填满了空虚的甬道,元守默的穴口迅速绞紧,似是在欢迎这粗长的不速之客。桐吟骂了声骚货,便握着鞭柄像真正的阳具一样快速肏弄起来。元守默猝不及防,含着假阳具呻吟出声——鞭柄实在太长,将原本后穴里的棋子顶向了更深处,他甚至感觉每次鞭柄捅到最深处时它们已快要进入肠道;而粗大鞭柄周围的刻印花纹对他娇嫩的穴肉来说也太过暴烈,反复抽插中在他内壁上来回拖行,几乎要将他划伤,还常常完全无法预料地粗暴碾磨过他的敏感点,实在不啻一场酷刑。
桐吟故意曲解他的呻吟:“被鞭子捅也这么爽吗?我看要不把你送去当军妓,军营里的马鞭应该足够肏你了。”
元守默吐出口中的假阳具,颤抖着求饶:“别……别……停下——啊!别捅了……唔……”一时竟分不清这不绝哀叫是痛是爽。
桐吟手下半点不停:“现在我是代师尊肏你,你一个赎罪的贱货,有什么资格求饶?——还是你想继续被嘴里那根宝贝肏?这样吧,你再废话一个字,就拿你嘴里那根肏你一次。”
元守默浑身一颤,再不敢说话,只是断续发出压抑的呜咽呻吟。
抽插了大约盏茶时间,桐吟看元守默被肏得泄了两次才停手,却也并不抽出鞭子,反而将之向内推到极限,又将鞭梢部分捆在了元守默的大腿根部,道是要让元守默好好向师尊忏悔认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