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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哈啊,哈啊……”胸尖的两颗茱萸和胯下的茎尖被暴力穿刺而过,如同长针直直穿透了脊髓,淋淋的汗水打湿了景元厚实的头发,他面色痛苦地仰头大叫了一声,身体绷紧得如同一把快要崩裂的弓,又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唇,将本就没有血色的唇咬出了鲜明的血痕。
“来啊,小猫咪,多叫唤几声。”灰紫色的触手从景元的牙关处涌入,口腔和喉咙被挤满的酸涩和肿胀感让他反胃欲呕,呜呜了几声,逼得一双鎏金瞳孔盈满了泪水,眼角艳得如被描红,配着眼角的泪痣,脆弱又魅惑。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自上方传来。
“丹恒,你冷静!”丹恒急得眼角发红,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在意眼前的人,握着击云的手用力到几乎要把手骨给捏碎,理智告诉他这里只有景元能对她造成最有效的杀伤力,可他现在就想冲上去杀了那孽物。
“杨叔,我们还能做什么……”三月七一脸的不忍再看,初见这位罗浮将军,她就对其不凡的气度而新生好感,再之后对方在交战中也对他们多有庇护,可如今眼睁睁看着对方遭到羞辱却什么也做不了。
“杨叔。”星也一脸焦急地看向瓦尔特杨。
瓦尔特杨只死死盯着景元的背影,虽然被折腾到脑袋无力地垂下,但对方始终没有让他们出手的意思。
“有劳星穹列车的诸位,若到了紧要关头,还请不要贸然行动,或可自行离去,此事乃罗浮内事,诸位能携力至此,已可见其赤心,我仅代表罗浮感谢诸位,也请诸位务必答应在下这一请求。”这是出发前景元对他说的话。
瓦尔特杨的拐杖用力地砸了一下地面,他摇了摇头,他明白景元的意思,说到底,列车组只是来帮忙的,于情于理,也不该让他们搭上性命,更何况这是令使之间的对决,他们没有必要做无谓的牺牲。
“玩得也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展现一下我的毁灭美学,呵,仙舟的将军,如果被毁灭的力量转化为虚卒,又会如何呢?”幻胧的勾着指尖,灰紫色的力量毫不留情地尽数涌入景元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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