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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想起了那天突然出现在他家里的故人,刃的气质跟还是应星的时候大相径庭,以前的刃是一个沉默寡言但其实温柔又细心,他喜欢逗这种不怎么说话的人,他师父是其一,丹枫是其二,刃是其三,云上五骁说的话几乎就是被他和白衍姐姐包圆的。
丹枫这个人,去逗他的话,会发现他本就性情淡漠,只会将注意力放在自己在意的事物。
但应星不同,他只是专注于手中的事物,不太擅长说话,只要去逗他,甚至可以把对方逗炸毛,当然这其实也是出于景元爱好招猫惹狗的恶趣味,于是应星通常而言总是受害者。
可刃怎么说,他想活着,但他更想到达彼岸花的那一端,在绝望中祈求着毁灭,越是不死就越求一死。
他们打了一架。
如果不借用神君的力量,而是正常比拼武艺,他的应星哥绝不是他的对手。
但有一种打法叫作疯狗流,完全以自伤一千,伤敌八百的方式来让景元陷入困战,流出来的鲜血越多,力量就越发凶狠,果然是丰饶孽物。
景元输了,为了拯救他的房子,他选择战略性认输,顺便来看看这人倒底来做什么。
身上大部分其实都是刃自己割自己的血的景元十分安详地躺在了地面,足够两个人流血致死量对于刃并没有什么影响,哪怕他被丹枫撕成碎片,身体也会慢慢拼好。
让景元诧异的是,对方坐到了他身上,再一次割破已经愈合了的手腕,血液如小溪般落入景元唇间,刃勾着一边嘴角,嗓音低沉如地狱中挣扎爬上来一般:“景元,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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