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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迟墨,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他的倒刺已经扒住了对方柔韧的内腔,跑路是跑不了的,那里很敏感脆弱的好吧。
于是迟墨就只能缓缓摆动着细长尾巴,蛇身继续扭动着摩挲对方的身体。
迟墨心想,对方不回应他也挺好的,不然一个不小心,他这小身板可能会被对方压死,那也太悲催了。
时间持续了多久,迟墨也是不知道的,等他再恢复过来时,老婆已经不见了。
他的身体缠在了什么温暖的地方,身上的鳞片被细细地抚摸,舒服得他的尾巴尖儿都在抖动。
迟墨的嘴里有湿润的血腥味,很甜,暖呼呼地沿着食道落入腹中,鼓鼓的肚皮被什么东西反复揉着。
他思考了一下,老婆不会是在发情期中被饥饿的他给吃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只能找下一个老婆了。
不过,他的阴茎现在不肿了,虽然他的小蝌蚪们可能也随着母体被他吞噬了,但没关系,等下一个发情期再接再厉。
迟墨现在有了新的树杈,虽然这个树杈总是会动,不稳定,总是会把他弄醒。
但是这个树杈是有温度的树杈,暖呼呼的,还会给他塞吃的,就单凭这点,迟墨决定,在下一个发情期前,他就呆在上面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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