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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小心翼翼的将白兔抱到怀里,给牠顺毛,白兔转头回来看安然。忽地,牠似是脾气上来了,对着安然x前一顿猛刨,宛如在刨地,刨完後,牠许是觉得不够畅快,又再安然衣襟上大肆啃咬一番。
安然衣衫被牠扯得凌乱,衣领一松,白皙的颈项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安然脖子上布满一块块细碎红痕,就和白兔在兔子身上看见的瘀血痕迹一致。
白兔睁大着乌黑的眼珠子,牠动作忽然停止下来,像是受到了刺激般,牠身姿微微颤抖,脚下一软,就要往後跌去。
安然哎了一声,眼明手快的将白兔捞回怀中,「芯妤,你小姨这是怎麽一回事,怎地突然就晕倒了?」
兔子这下可是看明白了,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将脖子处遮掩得老老实实,她皱着眉,叹息一声,说,「我小姨许是看出我俩不对劲了罢。」
「稍早前她便在我衣襟处折腾着,那时我还看不明白她想做甚麽,现在想来,她许是瞧见了我脖子上的痕迹,所以才一时好奇,想翻开看看罢。」
安然张了张嘴,赶紧把白兔交回兔子手里,她慌乱的整理起自己的衣领,怪罪的目光落到兔子身上,「我方才对你小姨多有失礼了...」她顿了顿,「我...你...你昨夜留下的...多麽?」
兔子移开视线,她乾咳一声,局促道,「应当...应当算...不是太多罢。」
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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