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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边郡已有半年,叛贼樊杆如缩头王八一样不敢迎战,反而处处设下埋伏,躲于阴沟的老鼠竟如此卑鄙,企图消耗我方战力,但我已想出对策,首先——
澜儿,不用担忧,我好爱你。
“放屁!这个萧山风写来写去都是有多深爱这个‘澜儿’,正事也不多说几句!”樊杆恼怒地再次扔开了札记,“有没有人知道‘澜儿’是谁?他定是萧山风的软肋!只要把他拿在手,萧山风立时就会投降!而孤杀了萧山风,萧衡又算什么!”
“大王!本丙入帐时见一个戴着面纱的男子捧着札记看得热泪盈眶,猜想那人大概与萧山风关系亲密,所以把他打晕了,也带回来了!”
“好!让孤见见萧山风的小情人!带上来!”
“是!”
片刻,两人便拉着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子进来,男子的双眼被绑上黑布带,双手反绑在后,发髻有些散乱,他被按着跪了下来。
樊杆身形高大强壮,他走近男子时只觉得对方不算太高,但身段极美,瘦实的腰肢下一双紧实的长腿,没有女子的柔弱,但也不是如普通男子的粗犷,“萧山风怎么会喜欢男人?孤还以为他的情人是个女子呢。”
樊杆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扯下男子的面纱,面纱之下,直挺的鼻梁挂着一张红润绵软的小嘴,小嘴正紧紧抿着,但仍勾人,男子肌肤白皙如冰,樊杆看得喉干舌燥,“把黑布解下来!快!”
黑布解下来的时候,那双桃花眸紧紧闭起,适应了光线后才缓缓睁开,樊杆呆愣愣地俯下身来,觉得自己一对上那闪耀着亮光的眼眸就不能动弹,他是被下了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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