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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萧山风来到这座秘山了?不、不可能,他怎会找得到来?”樊杆蓦然想起皊澜身上的异香,“是你!是你把他引来的?”
皊澜当时辨认到入帐的军士是内奸而非边郡士卒,在内奸下手前,他就将身上的锦囊扯坏,内里奇异的药粉就跟随着他洒遍沿路,萧山风那样敏锐,定能知道这是皊澜留下的标记。
不待皊澜回答,大门就被死掉的人压得破烂了,萧山风一甩手上赤刀,血珠洒了一个半弧,他目中充斥杀气,凶恶如杀神,俊逸的五官竟变得狰狞可怖,樊杆的手下纵然惧怕也一哄而上,不消一会就被砍个支离破碎,樊杆心生惧怯,手足无措,惊惶之间一把抽起皊澜,捏住他的咽喉,“萧山风!你的澜儿在孤手上??放孤出去!”
萧山风的双目霎时通红,布满血丝,他没有任何犹豫,手上赤刀骤然离手,翻飞向前,樊杆的头被砍成两半,皊澜的半身也沾上了鲜血。
樊杆倒下了,皊澜只凝视着萧山风,萧山风走上前收了刀,又一下将皊澜扛上肩,瞥见皊澜的札记如同扭过的抹布一样扔在一旁,便俯下来拾起,塞在胸前,他什么话都不跟皊澜说,就静静地上了马,领着已杀遍叛军的军士回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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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秦榛犒赏士兵后,萧山风放下札记与赤刀便抱着皊澜走入河中,皊澜双手被束缚,无法挣脱,他被冷水灌得浑身刺痛,月色之下,他能见身上血污渐渐于化于河水之中,皊澜冷得瑟瑟发抖,但却不敢乱动,只因他看见萧山风双眸满是水气,而萧山风只沉默着为皊澜洗着脸,洗着发,皊澜蹭了蹭他的手心,他也不吭一声。
湿漉漉的萧山风抱着湿漉漉的皊澜回营,他燃了炭火,为皊澜解了束缚,又为皊澜擦干身体与头发,换好新净的衣衫,自己胡乱地擦了两擦,更了衣便拉着皊澜坐在榻上,替他手上的红痕涂药。
帐外的军士都在高兴地喝酒吃肉,半年以来他们一直找寻不到樊杆的老巢,即使已收复边郡领地也不足以安心,如今敌首已除,叛军散乱,不少人立时投降,他们可谓大获全胜,明日就能班师归去,所以人人都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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