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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池水浮现了白浊,萧山风用力地打了自己的脸一下,要自己清醒清醒。不能再弄了,皊澜再射下去身子便会有所损耗,他只能把自己还未尽兴的阳具从皊澜的穴口中抽出来,穴口在他离去时还吮吸着要挽留他,他忍不住抽插了好几十来回才能狠心地整支拔出去,然后温柔地将皊澜放在一旁泡浴,自己则恼怒地背过身去粗暴地撸着自己不听话的下身,又怪责自己怎么还是像个处子一样不懂克制。
沐浴后天已是全亮了,萧山风为昏睡的皊澜仔细擦干,他把自己的亵衣给皊澜穿着,自己则套着黑色外衣,穿戴好后又再抱着皊澜,想带他回房间,让皊澜好好睡一觉。
一出浴堂,便见一名男子就站在走廊上神情阴郁地衔着烟斗,呼着烟圈,萧山风不认得他,而皊澜就像小孩子一样被萧山风托抱着,因为累极早就陷入深眠,哪能为他介绍眼前人呢?
男子右肩上站着的五色鹦鹉激动地拍着翅膀,尖声道:“白白!白白被吃了!淫虫!”男子捏住了鹦鹉不许牠再发声,又塞给牠一些干果子,让牠乖乖闭嘴。
萧山风笑了,但很快他就收敛了笑容,他小心地为皊澜调整了姿势,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然后就跪下来,深深地叩了头,虽然因为皊澜挂在身前,他无法头贴地,但诚意已然十足了。男子的双眼本来充斥怨恨,但还是叹了一口气,“起来吧,淮南王。我受不起你的大礼。”
萧山风声线放轻了,亚奈能听到,但不至于吵醒皊澜,“亚奈大师为我的妻子解了毒,对于我来说,您就是我的恩人,晚辈真的很感激您,谢谢您把皊澜照顾得那么好。”
“解碎魂毒是我的本分,谈何恩惠?”亚奈呼出了一抹白烟,“何况,我还错失了替方大将军解毒的时机,这实在让我悔恨不已。如今因缘际会,为小白解毒,也算是让我能够得到赎罪的机会罢。”
萧山风听到此处哪能不明白?“大师、难道就是日月药宗的传人,石榴?可——”
“可我明明该是女子,也该死在梓州,对吗?”亚奈——石榴又再叹了口气,“那是假的,你怨小白道听涂说,你自己不也是一样吗?我一直就在鹤北与边郡,从没去过什么梓州,三年前萧瑾中毒,全国在寻石榴的时候我就刻意躲起来,不想再见到这害死太多功臣的贱人,后来才知中毒的不是萧瑾,而是小白,淮南王,我差点就错了两次了。”
萧山风懊悔地将皊澜搂得再紧一些,“抱歉,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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