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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风吻了他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筋疲力竭,才抱着皊澜倒在床上,一如既往,让皊澜睡在他身上。皊澜在他的亵衣上蹭着,萧山风头昏脑胀,但仍用粗糙的大手揩拭着那被他亲得红肿的小唇,心里怜惜不已。
只是温存过后,总要面对。
“澜儿,你恨我吗?”
皊澜就倚在萧山风的肺腔之上,听着对方沈实又急速的心跳声,他好安稳,也很满足,他轻问:“为何要恨?”
“??三年前,我将你囚禁在王府,我知道你不快乐。”这是萧山风最后悔的事,也是三年来魇得他夜夜噩梦的咒。他低头亲吻着皊澜的发,“母妃把你送走,把发着疯的我禁在皇宫时,我就知道,我错了。”
“我跟你说过,我跟萧瑾不一样,但最后原来我跟他,没有区别。”萧山风声线都沙哑了,“如今见你完好无缺,我更要感激母妃,不然你留在京城,只有死路一条。”
张晨先前就跟他提起过,来自京城的小白是濒临毒发前想到佛寺祈福,才会遇上张晨的,张晨认识医术高明的亚奈大师,但亚奈大师当时不在道寺,他便拜托佛寺中的亚奈比丘寻找亚奈大师,未料到不出半天,亚奈大师就前来佛寺了,后来就是亚奈大师收了小白为徒并为他解毒的三年。
“解毒很痛苦,对吧?”萧山风哽咽,“你不与我通传消息,是因为、因为你恨我,对吗?”
萧山风的声线都颤抖了,皊澜心疼,他昨日听到了传言,在道寺中枯坐了一晚,今天与萧山风相见,才知道萧山风过得并不如传言中一般快乐,而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他不想再折磨萧山风了,他温柔地毫无保留地道:“不疼,师父说,要断情绝爱,不许跟你鱼雁往返,更不许想你,只是我不听话,因为禁不住思念,所以解毒才要三年之久,我知道要快些回去你身边就不该想你,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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