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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风没有放下皊澜软下来的双腿,继续狠狠地用热烫的阳具在那敏感处上不停抽擦,皊澜酸麻难忍,全身都在颤抖,肠肉收缩得更厉害,从小到大长辈培育而成的教养、礼仪全都没用了,皊澜只能失控地叫着,失礼地叫着。
“啊!岚!”
每一次呻吟,都换来更为亢奋的撞击,皊澜就如一尾被紧紧束着而无法动弹的白鱼,只能在凶猛的波涛里被击撞摇摆,他的下身被肏得早就全硬了,疼得痒,痒得疼,皊澜伸手下去,想为自己纾解,但很快他就被萧山风握过了手,按在榻上,无法得逞,萧山风激烈地吻他,急喘着道:“皊澜,为我、为我射出来。”
“岚??让我摸摸??”
“不摸,皊澜??”
萧山风狠狠地出着入着,皊澜可怜地叫着喊着,美人榻艰苦地承受二人的热烈,吱呀吱呀地胡乱响着。如果有人此时经过花圃,大概也会被两人云雨的动静羞得无地自容,美人榻上的褥垫都被压出不规则的皱纹,锦被都快要滑至榻下??
皊澜难受地闭了目,皱了眉,眼角的艳红艳得前所未有,肠肉一波波地抽动,萧山风爽得要灵魂出窍,他知道皊澜要到了,他自己也到了,便更急更快地抽着插着,幅度大得有好几下都甩出阳具了,又急不可耐地趁肠液未泻出来时塞回去。
“皊澜,我爱你,我好爱你,皊澜——”
“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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