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你中毒了?怎么办?你现在怎样?我去找大夫——”
“这种毒是慢性的,大概能要人命,但不是现在。我的膳食都是由皇帝掌控的,除了他再无人可以下毒,所以我猜,皇帝已被控制,如今是某个人想以我作为筹码去跟皇帝讨要什么,世子放心,我还有价值,不会那么快去死,但萧山风不同,他和三皇子都是某人篡位的绊脚石,幸好福祥先前为我探听消息,楠妃娘娘早几天就出宫到东城祭祖,你记着传信予她,让她有多远逃多远,千万不能回京,否则也会成为某人要胁箫山风的人质。你快走!现在就走!”
“公子不如也跟我走!”
“不行!我若逃走,定会打草惊蛇,你快走!”
温言虽然不知道皊澜的猜测中有多少是真实的,但他的确明白皊澜的想法——所有事情实在过于巧合了,他也不敢拿萧山风的命去赌,于是急急放下食盒转身就走,将要钻入狗洞前,他问皊澜:“你有说话要我转告和曦吗?”
皊澜怔了一怔,他似是思索了一下,后来还是抬手解下了颈上银链,用一方并蒂莲花纹的丝帕细心包好,珍重地交到温言手上,温言认得这条银链,也认得这颗玉珠,他仰首看皊澜,只觉得皊澜此刻特别脆弱,他就似交代遗言一样:“世子,请替我告诉他,密密,抱歉。”
三天后皊澜就被带走了,一直被困在一个很舒适很奢华的寝室,直到七天后才被带到长生殿。如他所想,殿内所有太监宫女都换了新面孔,他一个人也不认识,而萧瑾最信任的喜乐公公也不见影踪。
皊澜走入寝殿,这座寝殿他从前是常客,但此处对他来说,是地狱,也是刑场,如今看到躺在龙床上的萧瑾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他从心底涌起了厌恶与憎恨,他走近了萧瑾,萧瑾双眼眼底发紫,脸色惨白,人也瘦了一大圈,听到脚步声,便艰钜地睁开了疲惫的眼。
“你来了。”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