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皊澜未有转过身来,放缓着声线,慢慢地说着一些萧山风听不懂的话。
“东也噗噗,西也噗噗,木也噗噗——”
萧山风迷惘了,皊澜是在说鹤北方言吗?他没有法子,他不懂鹤北方言,只能回他一句“阿耶”。
皊澜似是怔住了,然后扭过劲瘦的腰肢,缓缓转过身子,面向萧山风。皊澜这夜没有束发,柔顺带棕色的发丝就似一幅丝绸安然地静伏在他的颈与肩上,他大概是喝醉了,桃花眼带着朦胧,眼角淡红,衬在如雪如冰的脸容上却艳得动魄惊心。
萧山风看得着了迷,甚至被蛊得失了神,他渐渐俯下来,粗糙带茧的食指勾起皊澜面颊边的一小束长发,为皊澜挂到耳后,然后三指屈起,轻轻揩着皊澜的脸,皊澜闭起眼睛,由着他揩着又抚着,甚至蹭了蹭萧山风的手心。
萧山风倒抽一口气,皊澜却又睁开了眼睛,慢慢地从手袖中抽出一条绣着并蒂莲花的丝帕,又缓慢地为萧山风包扎,只听皊澜喃喃道:“盆尔盆耳??”
完全听不懂,是怕他痛所以哄他吗?
“阿耶。”
“咩咩拜拜??”
“阿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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