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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风笑了,“都喝了这么多了,皇兄真是??”
“王爷,那??”
萧山风见合桃和芝麻无奈地看向旁边那个抱着少年不停亲嘴的温言,便摆了摆手,“退下吧。晚些再走。”
合桃和芝麻退走以后,厢房内就少了人气,后来温言与少年火热地亲吻的水声也缓了下来,房内更是寂静,萧山风却仍只望着那微弱的灯光。
“和曦,当年你要上战场,也不见你如此苦恼。”温言让少年站在一旁,自己提着酒壶也跟萧山风一样坐在窗边。
六月的晚风虽然带着暑气,但至少还是比日照当空时要凉,可是这风降不了人心上的烦闷郁结,萧山风提起酒壶,含着壶嘴,灌了自己满口白酒,“苦恼?可能吧。”
“这可不像你!”温言听后兴奋不已,“男人嘛,不是金钱,就是美色,你是苦恼前者还是后者?”
萧山风没有回答他,反而看向温言身后的少年,他认得这就是上次在烟花楼内被温言折腾得晕过去的那位,“这次安下心来了?不换了?”
“我可花了重本的,他这么贵,我怎舍得那么快就抛下他?何况,他就值这个钱。”温言把少年拉到身前来,“来,白兰,让王爷看看。”
那名叫白兰的少年嫩细如女子,今天也穿着红衣,但领口低开,偶尔能看见白嫩的锁骨。白兰一见萧山风就羞得低下头,又长又密的睫毛轻轻颤着,显得乖巧又可怜,萧山风心头蓦然一震,酒后的他虽不至于醉,但也有几分不清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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