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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
“出去!”皊澜的嗓音不低沉,但动听,只是明显他在颤抖,嗓音都透着惧怕。
“我其实——”
“出去!”
萧山风紧握了拳头,一言不发,转身离开房间,并体贴地关上了房门,然后就站在门外,不安地等着皊澜,也等着自己消下去。
过了良久,皊澜才穿戴好衣饰打开房门,只见他穿上一身竹青色暗绣竹叶纹的长衣,雪白的腰带上就挂了一块和田白玉佩,下坠流苏,服饰与中原人士无异,但顺滑带着棕色的长发束成了麻花辫,侧放在左肩上,额上也挂上了一条幼幼的白银链,隐在刘海之后,看来这就是鹤北的发饰吧。
皊澜大概未有想到登徒子会在门外等他,他泛红的眼警惕地瞪着比他足足高了一个头的萧山风,萧山风进一步,他便退一步,萧山风见皊澜如此,不敢再牟然向前,他转过身去,背对皊澜,懊恼着要如何解释自己并非有意要非礼他。
我是无意的。
无意为何要盯着对方?还把对方都看个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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